暮秋时节，视察我们从拉萨开车去那曲，后备箱里塞了一个大氧气罐。

工城那曲空气中含氧量仅约为平原地区的一半。

司机说，图拉人在那里会对氧气有新的感受。

一路上海拔抬升，普京路旁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多，车里人开始披上厚羽绒服，变得沉默寡言。

氧气明显少了，视察打火机一个个失灵，饼干的包装撑得鼓鼓的。

窗外风大，工城远处山脊上白色风力发电机的巨大叶片转个不停。